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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uance

All about my life.

游女长歌缓缓归

依稀有些飘渺的秋意,喜欢此处的人管这叫“四季如春”。我开车经过绿意盈盈的街道,偶然瞥到两个小伙子靠在一间车库门口谈天,午后逆光温柔地在金发上镶了一圈光晕。湾区,硅谷。这是一个把车库当成神话的地方,外面有的人想进来,里面的人大多安逸。不过我还是决定走了。好多人问我原因,我通常会根据问的人简便地回答一条…

事情陈述 | Part 1

儿童猥亵案。

被告是Subway员工。受害人一为被告女友的侄女。第一次案发时,受害人九岁,被告女友在厨房,被告手指侵入女童。随后被告会在早上上班前在女友熟睡时抚摸受害人,持续至十二岁。受害人二为被告女友的邻居,十岁到十一岁之间,没有侵入行为,但被告会趁女友在厨房时对女童进行性刺激性质的抚摸。被…

乱世无罪,流年安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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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But isn’t it good if there is no human rights violation, no crime, no discrimination?”

人权clinic最后一次讨论,看着大家情绪激昂地慷慨陈词了一个学期,我终于忍不住,委婉表达了自己的质疑。我说我可能和你…

激情如此转瞬即逝

春假我留在湾区上班,周五赶上政府假期,想到有三天独自一人在学校,又实在懒得操心吃什么,遂鬼迷心窍定了个三日果汁餐。我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。大概实在是太无聊了吧,人一无聊就喜欢折腾人玩,不是自己就是别人。

鉴于对自己的了解,我选了一家密封包装不需要冷藏的店,根据评价这家的果汁因为水果居多所以比较甜…

啊,我的下颌关节

父母离开美国的时候,留下了一大包没吃完的花生,而我一向见不得家里有零食,所以每天晚上都要扫荡一番,但是Costco的大包装实在是让我心生疲惫,咬得下颌关节都有些酸痛。

上个周日,我像往常一样起床,喝粥,但在吃着妈妈炒的雪菜笋丝时,发现右边下颌关节不大好用,一咬就疼。我囫囵把早饭吃完,然后惊恐地…

One L

就从这个本子讲起吧。

下午把1L的书本都卖回了学校书店,所有能扔的阅读资料也都扔了,要寄的包裹都送了出去,要退的货都退掉,借好了自行车,回到宿舍终于能歇一会儿,却一点儿都不饿,想想又到了该写日记的时候。

这个本子是学校录取时候随着录取材料一起寄来的,Dean Deal说她很old sch…

北半球冬季的星空

偶然间看到老同学照的北京星空,猎户座清晰可见,有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,毕竟在很长时间里,我只认识这一个星座。

在我年幼的时候,妈妈试图培养我对科学的热爱,带我去了天文馆,整整一天只有一幕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,就是在穹幕电影院里,有一个类似赵忠祥的男声解说介绍,每当到了冬天,北方天空上最显著的就是…

One Third of One L

1L的生活在很多书里或电影里都有描述,比如著名的One L,比如著名的The Paper Chase,反正我都没看过,据说描述的都是上个世纪哈佛法学院的高压环境。其实一个学期读下来,如果问我是什么感觉,我的回答真的是“没有感觉”。然而亲友团们都很好奇读文科是怎样一种体验,毕竟我的圈子里以理工科为主,…

大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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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月23日,也就是在我飞往美国的前一天,可能因为对即将到来的离别稍觉慌张,午饭前坐立难安就带米兰出门溜了一圈。回来以后,刚刚走到客厅,就听爸爸说:“你大伯没了。”

我无法形容那一个刻的感觉,上一次有亲人离开大概是二十年前的事了,一瞬间有流泪的冲动,费了些力气才忍住,过了这些时日,情感上的反应才…

青山綠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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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十八歲得知自己毫無選擇地要來香港上大學之前,我真的從未想過自己會來這裏,而我生活在這座城市的七年裏,我持續性地覺得自己不會在這裏連續待三年以上。事實上,一直到可預見的三十歲,我都會是這種充滿暫住感的心態。

剛來的那一年,我想大三要去交換。後來因為想完成的東西太多,沒時間去交換,又想研究生可…

No Gardener’s Soul

父母周游美国的这一个多月,托付了无数花草给我。

怎奈我欲将心向花草,花草却爱拂我意。虽然也按照规定每周浇两次水,每周浇一次水,但是在上周一阵狂风骤雨之后,看到院子里满地的枯叶,抬起头来,才发现架子上的猕猴桃都已经枯了,这些年郁郁葱葱到处沾惹蜜蜂的嫩绿在不经意间已经消失了。我内心拔凉。

其…

26 & 7

就这样到了新的一岁。如果按照虚岁来算,据说要开始行大运了。希望是真的。

兜兜转转,我想十年前的自己是万万算不到自己如今的路的。茨威格地下有知,一定老神在在。

耳洞那点事

我是一个对自己身体非常娇气的人,而且我不打算改变这一点。
基于这项事实,我的每一次身体发肤的改变,都非同寻常地纠结。比如,牙齿正畸时候拔牙,罗教授把那颗如示意图一样完整的牙放在我面前时,我简直泪如泉涌,搞得一屋子医生护士不知所措,我感受到了一种对我“原本的”身体的浓浓的不舍,而这种不舍时不时就会出来…

记ICC

公司楼下总有只工作犬在执勤。

那是一只棕白配的可卡犬,毛色并不丰满。身上穿着背心,上面用荧光绿色标注了它的名字,Brandy。我不知道它的职责是什么,但它总是一动不动地坐在一块灰色的半米见房的地毯上,旁边是它的训养员,着工装,开脚而立。

它通常会在下班高峰来临前就结束执勤任务,而在此之前它永远表…